2016-06-23

【撐】聲援空服員罷工

本小組黃致翰醫師聲援空服員罷工:
「我們支持華航罷工。原因有兩個:身為一個旅客,空服員如果沒有好的勞動條件,就沒有愉快的心情服務,展現自己的專業。身為一個勞工,我們都被資方壓搾太久了。你們的罷工不只是為了自己罷工,也是為了全台灣的勞工罷工!」

本小組張恆豪醫師聲援空服員罷工:
「華航空服員的班表,因為目前有更多的紅眼航班之後,在護理人員上常見的『花花班』也是他們會面臨的問題之一,嚴重影響他們生活作息以及休閒生活的安排。」
「此外,華航前一陣子對於制服以及高跟鞋的要求,反應的是對於女性空服員體態相當父權的要求,卻忽略空服員有許多長時間站立、搬重物等體力勞動的需求。」
「請大家支持華航空服員罷工!」

2016-06-22

【公告】兩岸三地 醫療問題大比拚 from Initium Media 端傳媒

https://theinitium.com/project/20160622-medical-issues/#
相關專頁|Initium Media 端傳媒


【兩岸三地 醫療問題大比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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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醫師 ─從業十年,我為什麼放下手術刀?
在中國做醫生,不僅要精進醫術,還要應對各種行政命令。因為公立醫院作為「事業單位」,是由政府利用國有資產設立的社會服務組織,醫生亦是國家體制內的成員,必須接受政府的管理。

在中國大陸深化醫療改革的進程中,為減輕管理上的壓力,政府不再擴大公立醫院的規模,於是醫院開始強調「週轉率」——在有限的時間和空間內,盡可能收治最多的病人。這樣不僅可以提高醫院的收入,還可以在數字上證明管理效率的提高。
醫術本應是「精益求精」,現在卻是「多多益善」,初做醫生的新奇與熱情,很快便被這些從天而降的行政指令消磨掉。
在中國,不少醫生都會通過走穴、藥品和器材回扣等方法來獲得「灰色收入」,增加個人收益。有一些「灰色收入」游走在法律的邊緣,例如收受大額藥品回扣,嚴格意義上來講已經觸犯了法律,但依舊在當今的中國醫院中屢見不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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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醫師 ─為什麼我不能多看病人一眼?

相對低廉的明碼實價,讓香港公立醫療大受歡迎,不過也帶來了輪候時間長的問題。例如病情穩定的內科新症,在九龍中醫院聯網,要排隊等候100個星期,即差不多兩年才能見到醫生。
在超長時間的輪候中,靠特權插隊的醜聞也偶爾爆發。香港建制派政黨「民建聯」的立法會議員譚耀宗,6月2日就被爆出涉嫌以特權插隊,在九龍中龍頭醫院伊利沙伯醫院,接受切除耳部瘜肉的非緊急手術,醫管局正調查事件。病人看醫生難,醫生想好好看病人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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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醫師 ─我在血汗醫院打工
值夜班,是住院醫師的重要職責。這家醫學中心採用「四天一輪」的夜班制,陳秉暉說:「值班時間累不累?就要看運氣好不好」。因為通常整科別只有一個醫師值班,若一晚有兩個以上病人出狀況,無論是血壓、呼吸等生命徵象不穩需監控,甚或亟需急救,再加上隔日繼續早班,「連續32小時不闔眼也是可能的」。

「師徒制」這種號稱「吃苦當磨練」的主張,忽略了醫護工時過長、過勞下,對病人治療可能帶來更嚴重的威脅;更何況,今天的醫療環境與過往大不同,無論是對醫療照護技術及品質的要求,保險及給付業務所增加的勞力,都比以前高得多,醫病關係不同了,醫生的勞心負荷也更重。

台灣基層護理人員數量不足,也是住院醫師承受血汗勞動處境的原因之一。
「資深護理師留不住,許多新手、資淺護理師無法獨立完成簡單醫療處置,什麼都得找住院醫師」,「尤其值班時什麼大小事都要被call(打電話)」。反之,如果護理人力充足、訓練足夠,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找醫師,尤其是夜間值班時。


2016-06-16

【文章】選譯 from Humans of New York

https://www.facebook.com/humansofnewyork/photos/a.102107073196735.4429.102099916530784/1277647228976041/?type=3&theater

「醫界裡面有種奇怪的文化。這裡頭的人比我想像中還不友善。我是醫學士與腦神經科學博士,正在完成住院醫師訓練。之前我以為,這裡的人很為他人著想,樂於助人又寬以待人。別誤會我,我的確跟很多有同理心的人共事,但是這裡的壓力會侵蝕人心。這個環境有許多緊張與憤怒。我們被教導一周工時80小時是正確的且不容質疑。但同時,實習醫師很大部分的工作負荷是來自行政雜務。這些工作是可以外包的,而且完全不會影響醫學教育或照護品質。這樣的文化切切實實的造成傷害。我已經有兩個朋友自殺了。一個在耶魯學習麻醉學的朋友在停車場服用過量藥物。另一個從紐約大學的宿舍頂樓跳下來。醫界應該可以更好的。我不知道,或許我只是因為壓力太大才會說這些話。現在我要去急診室支援,我已經快要結束住院醫師訓練了,感覺像是看到隧道的盡頭。而這隧道一路走來,真的造成極大的傷害。」

“There’s a strange culture in medicine. People are less friendly to each other than I imagined. I got an MD and a PhD in Neuroscience. I’m finishing my residency right now. I guess I thought that everyone would be compassionate, and would help each other, and would be nice to each other. And don’t get me wrong—I work with a lot of compassionate people. But the stress just erodes people. There’s a lot of tension and anger. We’re taught that 80 hours per week is normal and shouldn’t be questioned. But at the same time, a huge amount of work that medical interns do is administrative. It could be outsourced without affecting the quality of education or care. And the culture does real harm. I’ve had two friends commit suicide. One of them was studying anesthesiology at Yale and overdosed in a parking lot. The other jumped off the dorm building at NYU. There’s got to be a better way. I don’t know, maybe I’m just saying this because I’m stressed. I'm heading to the ER now. I’m almost at the end of my residency. I can see the end of the tunnel. But the tunnel is very damaging.”

2016-06-15

【文章】後勞基法時代 醫師的機遇與挑戰 (陳亮甫) @公視新聞議題中心


2015年8月,總統候選人蔡英文正式於競選政見當中提出,要將醫師納入勞動基準法保障,隔年勝選上任以前的五一勞動節,立法委員與民間團體一致強烈要求,希望新政府履行承諾,拿出具體作為回應。不久以後衛福部長林奏延終於鬆口,將以109年1月1號為期限,將全體受僱醫師一同納入勞基法,雖然過長的期限仍引起疑義,政府召開「醫師勞動權益改革推動小組」的作法也挑動「以拖待變」的質疑,但必須肯認,相較於過去幾年該議題所受的漠視,當下確實是最為接近「解放」的一步。
我們沒有過度樂觀的餘地,在勞基法真正落實在台灣醫生身上以前,所有的抗爭及倡議都還得持續。唯一可以說的是,政府開始意識到民間力量的崛起,伴隨著社群網站上隨時可能颳起的議題風暴,應運而生的是更多從體制內外撩亂既定秩序的縫隙。藉此縫隙,我們正好能夠把握時間想想,在醫師納入勞基法以前,還有多少功課仍待完成。

昧於現實否定勞工身分,得到的僅是枷鎖
在日前衛福部押定時程,確定將全體受僱醫師納入勞基法的同時,有急診醫師前輩立即為文,沉痛指出納入勞基法是「醫師的自暴自棄」,將自己化身為勞工將減損這門專業的神聖性質。此話既出眾人爭相訕笑,但過去多年來,這確實是在運動上遇到的重大難題,包含我們的同僚、前輩都和「勞工」的身分過意不去。
這樣的思惟可能犯了兩個矛盾,一是將「勞工」的身分定位為傳統藍領體力工作者,並且同時貶低這類工作的價值(因而不屑與之為伍),二是有意或無意的將自身與醫院關係界定為夥伴、雙方都保有自主性,因而拒斥接受受雇性質。在如今受僱醫師比例漸增、開業或獨立執業難度不低的前提下,加上醫院對於員工種種管理措施,催眠醫師自己不是勞工,除了合理化剝削以外,推敲豈不為了營造「大環境下醫院也很窮,醫師和醫院是互利的共生體」這樣似是而非的幻覺?

勞基法能否消弭「犧牲的體系」?
我們可以這樣說,原先的醫療體系剝削的性質是,將不願意做的工作往下傳遞,於是當住院醫師忙著上刀,資淺住院醫師和實習醫師就負責處理產值/學習效果較低的病歷撰寫、病房雜務,用盡心機熬過住院醫師訓練,成為主治醫師便是要擺脫沒日沒夜、以醫院為家的生活。
稍微有一些不同的是,近幾年來對於住院醫師的工時保障漸趨嚴格,至少班表上得做做樣子。於是手術房「On-call」的第二線人力變的更吃緊,原先三個人分攤的病房值班工作得排出四個住院醫師輪值,急診照會甚至要由主治醫師擔任24小時的第一線人力…。無怪乎會有年輕主治醫師感嘆,他們住院醫師時期正值醫療環境崩壞的前奏,好不容易成為了主治醫師,又得為了保護住院醫師而彎下腰來。
 若是要以勞基法保障,對於這種「犧牲的體系」下手,方向大致有三點:(一)以勞基法84-1責任制工時,讓各醫院以自身人力狀況,(緩慢)調降工時上限但保留彈性(二)讓主治醫師共同分擔工作,甚至啟用駐院主治醫師制度(Hospitalist),同時將主治醫師也納入勞基法保障,工時上限更短於住院醫師(三)停止無限上升的臨床工作量。
 可是,若連年輕主治醫師的工時都要予以限制,則資深主治醫師也得要一同下來輪值病房值班,或者在家中也得接電話應付病人突發情形。又,前述這種「在家裡待命,由住院醫師電話上報告病情,再決定是否要親赴醫院開刀」的工作內容,在勞基法上怎麼認定工作時間?要認定「待命即工時」還是「到院算工時」?我其實悲觀的認為,法規怎麼制定是一回事,勞動現場執行工作的慣習是不容易調整的,新法規上路勢必有一段勞資雙方都嫌棄的換血期。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過勞「共業」
醫師納入勞基法,會不會帶給就醫民眾什麼樣的不便呢?如果今天一間醫院繼續維持海量的門診,毫無餘裕的佔床比率以及宛如菜市場的急診來診,那麼幾乎可以肯定,將醫師納入勞基法的意義,不過就是工作的挪移,又或者更可怕的是,讓同樣的人力在有限的工時下負擔更多的工作,例如從值班顧一個病房變成顧兩個甚至兩層樓)。
接續以上討論,如何從根源改善這些源源不絕的醫療需求和臨床負擔,同時還要應付排山倒海的高齡化浪潮,就成為遏止血汗的最重要功課。關於「病人太多」一事,各家有不同的見解,常見的「就醫太便宜」說法,似乎可以解釋無病呻吟、小病投醫或分級醫療失敗的現象。另一方面,醫學中心拒斥分級醫療、希望大小通抓的意圖亦有諸多佐證,醫療機構「以客為尊」的心態,背後揭示的是留住病人、搶佔地盤的意圖;潛藏在媒體當中的健康資訊,充滿著供給誘發需求的暗示。
健保署長拿著台南醫院與成大醫院之間成功的合作經驗,希望透過提高中小型醫院的輕症給付,能創造出分級醫療的誘因,簡言之是讓中小型醫院握有更多武器和醫學中心爭搶市場。有論者批評,一方面這對於民眾不痛不癢,輕症投醫仍然按照習慣前往最有名氣或最信任的醫院,另一方面,醫學中心是否真願意配合將輕症轉出、收治更多急重症,依然是個問號。
回到醫療使用者身上,民眾能不能接受為了讓醫師準時下班,忍受更久的排隊時間,或是付出更多的代價以增加人力?願不願意放棄一部份選擇的自由,由專業判斷決定就醫方式及順序?我並不認為今天為了有限的資源和更合理的分配,民眾會是不能講理的鐵板一塊,只是當我們遇到倚恃民粹博取聲名的民意代表,以及沒有肩膀只想多面討好的行政部門,偶爾出現言論或行為過激的醫療使用者,改革自然變得寸步難行。

離開政治正確的無菌面
曾經對我們來說,爭取醫師納入勞基法的一個重要潛台詞是,臨床工作者在忙碌的一天裡面,轉身上個廁所或飽食半頓已經是奢侈,對於影響自身甚鉅的醫療政策議題無暇思考,這無可厚非;減輕醫師的勞動負擔,也許能進一步「有機」的帶動專業社群內部的覺醒,讓對於體制的批判,可以超越社群媒體上儀式性的喧嘩和歡愉。
我們早就知道,有太多問題的來源與其說是社會大眾對醫療人員的不友善,另外有一大部分是社群內部的「喬不攏」,我們甚至知道政府那些看似不顧基層權益、殘害醫師與民眾信任關係的政策,可能其實就來自「自己人」的推動與建議。如果血汗看的到終點,我們願不願意花點時間去細問那些代表自己的是誰,去細看醫院經營管理和公共政策制定的邏輯,去透過談判協商爭取到屬於自己的利益?
如果我們渴望勞基法,希望享有勞工的基本保障,卻還在「政治與我無關」、「這個給上面的人決定就好,我也改變不了什麼」這樣的情緒裡彆扭,把自己保護在政治正確的無菌面,迴避那些積非成是、到最後自己成為共犯結構的體制問題,那麼無疑的,勞基法對我們來說也太過奢侈了。

不要對勞基法抱持過分的期待
在某一套美好的劇本裡,我們可以期待醫師納入勞基法以後,為求降低醫療人員的工作負擔,無止盡成長的醫療業務踩下剎車,更多的預算為了充實勞動條件而投入,更多的法規闡明醫病雙方的責任義務,而五大科人力缺口隨著環境改善而回流,醫病溝通在更有餘裕的條件下變得順暢,因為過勞而產生的疏失和誤會減少,醫病衝突也都可以透過訴訟以外的方式,凝聚雙方善意而獲得解決。
於是勞基法不是靈丹妙藥,一劑見效,比較像是催化劑,替我們排除化學反應當中的重重障礙,但反應要能推進,還仰仗更多方面的配合。同樣的話反面來講,勞基法同樣可能摧毀醫療人力結構,而健保收費支付制度依舊不動如山,如此,吾輩迎來醫療環境的末日也是指日可待。所以不需要對勞基法抱持過分期待,對於上路初期種種勢必會出現的窒礙,更不該因噎廢食。
現在開始到109年的這些時間裡,新的執政團隊,以及我們自己準備給台灣的醫療帶來什麼許諾呢?

2016-06-14

【文章】醫師納入勞基法,然後呢?不解決根本問題,勞基法對台灣醫療制度無異於一場災難 @關鍵評論網

蔡英文政府在2015年8月於競選政見提出將醫師納入勞基法。2016年上任後,由衛福部長林奏延鬆口表態,將在2020年1月1日前將全體受僱醫師納入勞基法。
此舉看似一大進步,然而這張支票的兌現期限較過去任何衛福部長的任期都還長,因此,後續政府召開的「推動小組」也讓人質疑是否又要上演一場「以拖待變」的戲。
減少醫師工時之影響層面極廣,勢必翻轉醫療體系既有工作秩序、衝擊醫學教育制度,同時民眾之就醫習慣也需調整。如果放任老問題持續,勞基法對台灣醫療制度又將是一場無益的災難。
何時才算工時?實習、住院、主治各不同
目前醫療體系運作事務繁雜,除了民眾所熟知的看診、上刀等幕前工作,尚有撰寫病歷、病房雜務等幕後事項。而醫院內的實習醫師、住院醫師、主治醫師制度,輔以醫界固有之師徒權力關係,恰巧形成完美分工,越是低技術及產值的工作往往落到資淺醫師肩上,例如急性病房照顧。住院醫師之大量工作負荷來源於此。同時也讓醫界瀰漫著「媳婦熬成婆」的心態,想著撐過訓練階段,升上主治後便能擺脫不見天日的生活。
若單單僅將住院醫師納入勞基法,住院醫師所減少之工作量將由主治醫師一同分擔,這是政策推行的阻力之一。而若是連同主治醫師一起納入勞基法,其工時認定亦不容易,例如「在家待命,等候通知上刀」是否算是工時?又或者身兼醫學院內教學、研究、以及醫院臨床工作等多職的主治醫師,又該如何界定其工時?現行狀況下,各醫療機構莫衷一是,有太多額外的工作負荷被視為義務,無怪乎年輕主治醫師普遍對於勞基法感到陌生而恐懼。
全體受僱醫師納入勞基法之承諾表面上僅需一紙行政命令,然在實務層面仍需對醫師工作內容有細膩的檢視與討論,設想可行之配套措施,才能讓承諾真正實行於現實場域,達到改善醫療勞動條件的效果。
治本的最佳解決之道
綜上所述,全體受僱醫師納入勞基法要順利推行,減少醫師整體工作量才是最根本的解決之道。環顧現狀,醫學中心一個上午的門診動輒七八十人,病房及急診室永遠都在負荷上限,這些現象所產生之龐大工作量不會因勞基法而憑空消失,甚至可能造成同一時間單位內醫師工作量增加的恐怖情形。因此,減少源源不絕的醫療業務才能解決問題。
從需求面而言,論者以為就醫費用太便宜,導致分級轉診制度無法落實、民眾小病甚至無病投醫,在在造成就醫需求增加;而從供給面而言,各醫院意圖在健保總額大餅中搶劃地盤,樂於收治損益比優渥的輕症病人,並且用變質的「以客為尊」心態施行醫療行為。如此一來供給誘發需求,讓分級轉診制度形同虛設。由醫院與民眾共謀創造無止盡的病人數與工作量,犧牲的便是夾在其中的受僱醫師們以及醫療體系的永續發展。
就此脈絡,「導正民眾就醫習慣」的口號只解決了部份問題,畢竟民眾就醫行為有其背後的制度導向。行政部門該有維護醫療體系存續的遠見及核心價值,停止各界討好,法規不僅約束機構與醫療人員,也應檢討民眾的權利義務,站穩腳步後方能討論如何有效處理高齡化湧生的龐大就醫需求。
全體受僱醫師納入勞基法看似個美好的願景值得我們期待,但適切完整的配套實然必要,我們也不想看到勞基法粗暴嵌入現有體系,造成的巨大反效果,令降低工時的初衷因噎廢食。
當前的政策討論階段,正讓我們重新審視既有問題,讓「配套措施」不再是政府拖延時間的髒話,而是多方協力的結晶,方能使全體受僱醫師納入勞基法的政策發揮最大效益,保障台灣民眾健康。